花花公子上天堂,兔女郎们走四方

摘要: ACW祝诸君国庆中秋双节快乐!

11-18 10:56 首页 autocarweekly


文|Dedee

图|网络


几天前,Playboy的创始人休·赫夫纳去世了。他终于能躺入那个已购置几十年的墓穴,和梦露比邻而居常相伴。



要说我对于Playboy的初次印象,源于一双印有兔头标记的运动鞋。那是家中老父从某知名大卖场购回的,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双鞋的标价:39.99元。


记得第一次穿出门……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或嘲笑。因为在2000年初的魔都,穿Playboy运动鞋的少女有成千上万,(据说)杨老湿也是其中之一;而戴Playboy皮带的中年男纸更是不计其数,(据说)很多人的亲爹叔叔伯伯舅舅也是其中之一。


如今想来,兔头运动鞋简直就是我俩的黑历史!只要一提及此事,杨老湿就会立马翻出手机刷刷Jimmy Choo的新款来压惊——毕竟此等往事,实在不堪回首。


想想真是滑稽。21世纪初,我们对兔头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洪水猛兽,而是一个和圣大保罗系列及华伦天奴家族齐名的“大牌子”。当然,如果在四川盆地那块儿,肯定还能让人食指大动,口水连连。


可见当时咱们的恩格尔系数真不高。



其实杨老湿大可不必如此。因为Playboy从诞生之初起,休·赫夫纳就一手主导推出了相关的时尚产业,更在1970年代衍生出了两个高端系列——“VIP Playboy”和“Playboy GOLF”。


那只兔头绝对是全世界认知度最高的20个品牌之一。只不过在中国,它没有逃离华伦天奴和拉夫劳伦的宿命。无数勤劳聪慧的义乌和莆田商人,靠着它到达发家致富的彼岸。



而在任何一个被美国快餐文化完全渗透的国家或地区,立耳兔头不仅仅是服饰品牌的logo,它还代表一个娱乐传媒帝国,代表着美女和性,代表着大部分直男最向往的人生。


它更象征着春天的复苏和新生命的诞生——兔子有着彪悍的性能力和繁殖力,尤其是母兔子。它们没有月经,只在交配过后排卵,随时等待着交配和受孕。因此公兔个个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,这效率让任何哺乳动物都汗颜。


虽然教皇方济各不止一次谆谆教诲着他的教徒,不要“像兔子一样”繁殖,但大部分西方男性,尤其是单身汉们对兔子依旧无比羡慕。



这,就是赫夫纳选择兔子作为Playboy标志的原因。他一直为这个决定得意非常:“我觉得兔子有种幽默的性暗示,同时又是一个活泼有趣的形象。我给他穿上燕尾服,又加上了一点神秘的感觉。当时还考虑到了辨识度的问题,因为《纽约客》和《时尚先生》都用男人的形象作为标志,我觉得兔子可能会更好辨认……”


当然之前他也曾考虑过雄鹿头(雄鹿在西方特指单身男子),甚至连杂志名称都想好了,就叫做Stag Party“雄鹿舞会”。不过当时已有一本雄鹿杂志,他才退而求其次。



这个《时尚先生》的前任编辑,用几张梦露的裸照,几千美元借款和自家厨房,将第一期Playboy风风火火恍恍惚惚地卖出5万本,成功引发社会雄性动物的躁动。



不过第一期并没有兔子什么事儿。


赫夫纳的“兔构思”直到第二期才初见端倪——那只搂着俩性感女郎、表情戏谑的礼服兔正式出现了。


(据说这只粗糙的兔子,是当时的艺术总监花半个小时设计出来)


没多久,1950年代的美国单身直男都想成为这只雄兔——性感时髦又多金;最重要的是,枪法精准。



1959年,杂志社甚至收到了一封地址只是一个兔头的读者来信——看来整个邮政机构都是看Playboy的老司机,投递精准得不要不要的。


甚至有人吐槽,如果没有郝夫纳和礼服兔先森的推波助澜,二战后的美国婴儿潮,指不定要晚上好几年。



同年,Playboy刊登了一篇关于Gaslight Club的文章。乍一看这篇文章无甚特别,但狐狸精哪能躲过扮猪吃虎的书生?美国书生们集体发现其中的奥秘——“Gaslight Club的女招待体态丰满,只穿着紧身胸衣和渔网袜,还会围着钢琴演唱”。就这一点,招来了3000封读者来信,只为询问如何成为这家俱乐部的VIP。



策划经理看信看得眼冒金光,连忙撺掇郝夫纳也来上这么一家俱乐部。赫夫纳刚和发妻离了婚,正蠢蠢欲动呢——他应该感谢这位名叫Mildred的女子,如果不是她给郝夫纳送去头顶的一片草原,这位前循道会教徒估计会走爹妈的老路,循规蹈矩一辈子,和女儿羞于谈性,连自我放空都是罪,更别说办情色杂志,彻底放飞自我。


地方和钱都不差,美女招待更不缺,只欠如何包装她们——要让人只一眼就明白,这不就是Gaslight Club吗?但又要有Playboy的特色。


女英雄出现了,是策划经理的女票,她让裁缝母亲做了一套“兔子装”,亲自穿着站到赫夫纳面前。


赫夫纳眼冒金光,他丝毫不顾及策划经理绿到发蓝的脸色,对着姑娘的身体指点江山。裁缝母亲就站在一旁,如同伺候老客人般,伺候着赫夫纳和她女儿——先在胸部塞上厚厚的海绵,再把臀部三角线的最高点……提到腰这块儿!



指点到这里,策划经理的脸又转红了:“我从未发现,原来女票可以这么性感。老司机就是老司机,短短几秒钟就能挖掘出我一辈子也想不到的东西!”


1960年2月,第一家花花公子俱乐部在芝加哥开业了。


30名女招待,从上千名面试者中层层选拔而出。她们一水儿的丝绸兔耳,锻面紧身衣,臀部还高耸着一个又大又圆的兔尾巴——于公兔子而言,正是能嘿嘿嘿的信号!


“兔女郎”就此诞生。对任何一个正常直男而言,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


两年后,“兔女郎服”的最终修订版诞生了:多了领结和假袖口,把泡沫海绵塞满胸部——即使胸部只有4两的姑娘,也能瞬间获得4斤的效果。



瞬间,赫夫纳看到了效果。比如旧金山分部的酒水和食物销售量跃居同城同行业第一;比如政客明星专家学者开始成为常客;再比如俱乐部有资本和资金在美帝遍地开花。即使在当时颇为偏僻的圣路易斯,也有兔女郎出没。她们的长腿细腰和认酒能力,和芝加哥相差无几。


兔女郎彻底走进每一个美帝直男的春梦——是的,只是梦而已。因为所有的兔女郎“只能看,不能碰”。不管她们做什么,对你嫣然一笑还是半蹲姿势,是负责端酒的侍应生还是赌桌上的荷官。


最高峰时期,大约有25,000个兔女郎在美帝、腐国和霓虹的33个花花公子俱乐部工作着,入会“花花公子俱乐部”的直男更是以万数来计量——即使女权主义运动正轰轰烈烈,即使有女记者“卧底兔女郎”两个月,曝光赫夫纳其实是“赫扒皮”:女郎永远被克扣薪水,她们的举止,身材和体重被时刻监控着。尤其是体重,幅度不能超过5磅。讨好完客人后,她们还得捏着鼻子倒垃圾。



依旧有无数兔女郎为“赫扒皮”站台,因为她们除了是性解放事业的排头兵,更是事业型女性的典型代表——虽然在很多女权者看来,这些半人半兔的同性简直就是耻辱,根本无法威胁到直男的地位。她们能做的,只是用典型的bunny stance和翘着的兔尾巴哄男人掏钱,而已。


但那些20岁左右的兔女郎,恰恰依靠专业的微笑,恰到好处的bunny stance,和惊人的认酒能力,每周从客人那儿赚到起码1000美元的小费!许多姑娘更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结婚前就添置了自己的不动产,经济独立得不要不要的,不再为一条连衣裙或者一支口红,而看丈夫的脸色度日。


兔女郎中其实有不少有学问有理想有前途的聪明妞儿,比如提出免疫学“危险模型”的Polly Matzinger,再比如克林顿时期的联邦大法官Kimba Wood。她们明白兔女郎和兔子之间那种露骨的性隐喻,但依旧矜矜业业地被“赫扒皮”盘剥,为男客发牌倒酒,对每一句赞美或调戏专业一笑。



因为她们深谙何为女性实用主义:各取所需,各有所得。赫夫纳给了她们足够的钱,让她们经济独立;和白天自由的时间,做她们想做的事。


还有一个叫Nancy的女医生,曾把“当过兔女郎”的经历写在简历后头。在她读完医学博士之后,被芝加哥的一所医院录用。HR指着简历说:“很好,我喜欢Playboy。”


有时候,过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



Playboy俱乐部的无边春色,在1980年代末终于到了尽头。先是最主要的盈利来源,赌场被吊销执照;之后上头开始对性产业实行压倒性打击——是的,类似的俱乐部实在太多了。在双重压力之下,从1988年开始,Playboy俱乐部纷纷关张。


不知是不是因果轮回,1994年,前总统里根的三闺女帕特丽夏居然为Playboy站台拍照。照片里,帕特丽夏一丝不挂,只有一双男人的手挡住她的咪咪。



Playboy俱乐部散伙了,“赫扒皮”少了一大笔收入,但并不影响他30多岁时就开始养成的习惯——在豪宅里,圈养一大群专属他的“兔女郎”,每位都在35岁以下,他亲昵地管那些妞儿叫“女伴”。


这些“兔女郎”大都是他亲眼选中的,毛估估前后能有2000来人。她们或是为了攒学费之类的梦想基金;或是为了能在Playboy上露个脸,成为每周的Playmate;或只为能够获得几次免费的美容机会——赫夫纳对于医美是极为大方的,甚至鼓励兔女郎多整整。他会在每个人生日时,送上丰厚的美容基金,让她们享受到贝弗利山庄高级住宅区的美容整形所的美容手术。


他无论到什么地方,都喜欢带着3个以上的“女伴”,最多时达15个,几乎就是当代版的酒池肉林。



他还有两个怪癖:无论多宠哪个女伴,她都没有资格站在中心。所有女伴必须众星捧月般统统在他两侧或身后。而在他说话时,不允许任何女伴发出一点声音。


据说在年轻时,他对于女伴的要求更苛刻,甚至只允许金发女郎(可以漂染)相伴。



和俱乐部的兔女郎相比,赫夫纳的专属兔女郎看似风光无限,能拿到更多的钱,却彻底没了自己的生活与自由。


比如必须每天晚上9点前回到大宅。工作人员会记录下每个兔女郎的进出时间,赫夫纳更是每天早晨亲自察看记录。除非是跟着他一起去夜总会或参加社交活动,才被允许晚归——但必须一串儿一起走,如同赶鸭子般地排队。



此外,兔女郎必须随时听候赫夫纳和他座上宾的召唤,后者只需要“动动手指”,就可以让她们做任何事情。他的派对常客中,有拥有超模战队的小李子,有特殊那啥癖好的科林·法雷尔,同样有数不清女伴的查理·希恩等等。


曾有数位前女伴吐槽,“赫扒皮”看似对女伴大方,其实真的很“扒皮”——每周五的早晨,所有女伴会集结到他的房间,等着发零花钱。他总是慢吞吞地处理好地毯上的狗粪(那啥,据说赫夫纳房间中永远有股经久不散的极端臭味,是常年不洗的地毯+席梦思+狗主子屎尿的复合气息),然后从书柜的保险箱中拿出一大叠现金,再慢吞吞分给每一个人。


虽然有钱拿,但大部分女伴十分痛恨整个拿钱的流程,因为无法飞快地拿到钱后撒丫子跑路。你必须恭恭敬敬一脸微笑着听完“赫扒皮”的牢骚:比如女伴之间的撕逼,比如谁没在9点钟之前回到大宅,再比如谁临时有事没陪在他身边装点门面。总之,任何一个点都能让他火冒三丈,成为克扣零用钱的原因。



直到赫夫纳去世之前,身边依旧有专属兔女郎陪伴着。


她们,更像一群翘着尾巴的母兔子。



如今,《花花公子》早已过时——其实在它主动宣布停止刊登女性裸照之前,已然衰弱。


虽然乍一看,Playboy对中国的影响并不深,除了的确影响过我们的时尚生活——在大部分人真正明白立耳兔头究竟意味几何时,直男们已无法将目光从岛国老湿身上挪开了……


但它推崇了几十年的美人美酒、雪茄烟斗、游艇高尔夫、VIP俱乐部……却被我们的权钱新贵,无缝链接般地继承了下来。



另一方面,它又潜移默化地渗透了我们普罗大众的生活——对兔女郎,对娱乐,对男性的特殊服务,对大众审美。比如隔壁霓虹火了几十年的综艺节目《超级变变变》,里面总有欢脱可爱的兔女郎;比如AKB48、SNH48或GNZ48;比如红遍亚洲的女仆咖啡馆;再比如直播网红小姐姐们卖萌的示范级动作:脑袋一歪,小嘴一撅,双手一蜷,瞬间萌你直男一脸血。


赫夫纳用几只兔子,符号化+物化了大半个地球。



最后,分发福利时刻。


祝各位小伙伴国庆中秋双节快乐!吃月饼有美人相伴,抢红包有美人一起花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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